穿成恶女后每天都在洗白 第304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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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竹筠:啥? 皇上都和她生了个儿子,敢说不清楚? 难道爽完提着裤子就走? 也是个看脸的渣男? “爹当年就怀疑,萧妩接近皇上别有用心,但是没有证据……后来发生了一系列事情,最终酿成惨剧。”唐明藩道,“你以为便是皇上,就很清楚吗?” 如果皇上真的一清二楚,当年处理萧家的事情,又怎么会那般拖泥带水,以至于现在还这般混乱? 唐竹筠彻底迷糊了。 当年萧家,到底有没有谋反? “爹以为,皇上现在也不敢肯定。”唐明藩道,“但是无论如何,已经盖棺定论,对外人只能这般说。” “那当年断定萧家谋反,不需要证据吗?” “铁证如山。”唐明藩道。 “铁证如山,皇上又纠结什么?” “对嘉贵妃,”唐明藩道,“皇上时至今日,也不清楚,嘉贵妃在这件事情之中,究竟充当了什么角色?” 是趁机接近皇上,谋图不轨的细作? 还是因爱转变,为了皇上背叛家族的痴情女子? 唐竹筠:开玩笑吧! 萧妩痴情? 她痴情的恐怕只有她自己! “当年的事情,三言两语实在说不清楚。”唐明藩道,“而且萧家人毕竟都不剩下谁了,皇上大概也觉得嘉贵妃跟过他一场,给他生了晋王,所以才……” 说实话,唐竹筠在这件事情上,并不完全相信唐明藩。 她爹和皇上,对彼此是有着感情加成的,不客观。 唐柏心道:“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,和阿筠有什么关系?爹,嘉贵妃就不是好人!” 秀儿在身后偷偷竖起大拇指。 ——大爷永远都是大爷,说得对! “阿筠,你要不要躺着休息一会儿?”唐柏心又道,“一会儿我让你嫂子过来陪你。” “不用。”唐竹筠忙道,“大哥,我没事。我现在就是有些担心王爷……爹,以您在大理寺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,这件事情最后会如何?” 唐明藩摸了摸胡子,“性命之忧倒是不至于……” 唐竹筠松了口气。 死不了就行,活着就能快活! 人生短暂又漫长,活着就是瞎折腾,陪着他起落又如何? “就是怕,要落得七皇子那般下场,甚至,甚至被贬为庶民。” 这个是有先例的,高祖皇帝的十三子,奸淫母婢,被发现后妄图弑母,未遂,后被贬为庶民。 唐竹筠又松了口气。 行了,咱们比他情节轻多了,没有强迫妇女啊! 而且还是受委屈在先,她把心放回到了肚子里。 毕竟时至今日,再说自己想守寡,那纯属胡说八道。 只要能回来,这个破王爷不做也罢。 晋王身强体壮,搬砖也能养活全家,更何况她还有一技之长,让晋王吃软饭都行。 他配得上! 唐柏心却道:“贬为庶民不要紧,得想办法留在京城,这样咱们才能照顾上。” 唐明藩道:“贬为庶民,恐怕多半还随着逐出京城。” 唐竹筠这才想起来,晋王人缘不好啊! 这要是被贬成庶民,多少人得来踩他? 不过转念再想,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事情,走一步算一步吧。 唐明藩道:“这也只是我的猜测,我怕结果可能更差。皇上年纪大了,有些时候也难免想不周到……” 唐竹筠:还可能死一死? “爹,”她忍不住道,“成亲之前您给我的那封信……” 唐明藩大惊:“阿筠,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,但是这样,不好吧。王爷还是为了你,而且也未必日后就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……” 所以,咱们再给他一个机会,先别和离? 唐竹筠哭笑不得:“爹,您想到哪里去了?我自然不是要离王爷而去,只是想着,是不是能用来救王爷?” 既然是皇上对唐明藩的情分,那自然不希望他女儿守寡吧。 唐明藩愣住,半晌之后叹了口气道:“也好。” 唐柏心心疼妹妹,道:“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你都记住还有爹和大哥在。你先好好休息,大哥现在就去找人,联名上书帮王爷脱罪。” “大哥,你不用这样,我再想想办法……” 为了爱情,她可以飞蛾扑火,可以死无葬身之地,但是不包括赔上家人。 她愚钝,现在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会发酵到何种程度,但是下意识地不想连累父兄。 或者说,少连累他们一些。 有这样的女儿(妹妹),父兄也真是倒霉。 唐柏心郑重道:“爹不适合出面,我可以!” 送走父兄,唐竹筠坐在榻上托腮发呆。 秀儿换了衣裳回来,见状小声地道:“娘娘,您在担心王爷吗?” 唐竹筠摇头:“生死之外没什么大事。” 功名利禄都是浮云,她陪着就是。 她只是觉得,自己做错了事情。 “那您这是怎么了?” “我打错了主意。”唐竹筠道,“那封书信是我爹给我的退路,是给我的。我却只想着心疼王爷,却要让我爹担心了。” 第367章 妥善安排身边的人 刚才听唐竹筠说,要用书信救晋王的时候,唐明藩一闪而过的迟疑,唐竹筠敏感地捕捉到了。 她已为人母,将心比心,自己留给女儿的退路,被女儿拿来给女婿,虽然说不出什么,但是总归心疼和担忧女儿。 那封书信,是唐明藩年轻之时陪着皇上出生入死换来的功勋,那些情分,再多也有被用完的时候。 所以这么多年,他一直没用。 可是给女儿,他没有丝毫犹豫。 唐竹筠想到这里就觉得眼眶发热。 她抹了一把眼睛:“能不用,我还是不用,我再想想办法。” 不能再让爹担心了,她从唐明藩那里得到了太多,回报得却太少。 “秀儿,我下次再这样没脑子的时候,一定骂我。”唐竹筠又道。 没想到,秀儿却道:“您这样逼自己做什么?王爷都捅破天了,您还能怎么救他?” 唐竹筠:“……再想想。” “用就用吧,”秀儿闷声道,“老爷其实不会反对的。王爷为了您做到这份上,犹豫一分都是您对不起他。” 唐竹筠:“转性了?竟然帮王爷说话了。” “事实就是这样。”秀儿道,“亲娘他都不要了,娘娘,奴婢真的没想到他能为您做到这种程度。” 哪怕有一丝丝犹豫和纠结呢? 并没有。 晋王心里,只有唐竹筠。 “奴婢倒不是觉得王爷做得对,就是觉得在对您这件事情上做得挑不出来毛病。您没嫁错人!” 唐竹筠又抹了一把眼睛:“你让我哭做什么?哭又没用。” “不哭也帮不上忙,不如哭一会儿心里舒服些。” 唐竹筠:“……我觉得我还行吧。” 她毕竟还认识几个人,也给皇上治过病。 “您行,但是王爷不回来,也不让您乱动。”秀儿道,“宋景阳回来了,把南星喊出去说话了。” “然后呢?” “奴婢看不透您的男人,还看不透自己男人吗?” 唐竹筠:“……你看透什么了?” 总觉得被秀儿嘲笑了。 “宋景阳一点儿都没慌。”秀儿道,“然后奴婢就想起来前几日他说过的话,怀疑王爷这次,其实就是借坡下驴,只是闹得大了些而已。” “宋景阳和你说什么了?” “前几日,他巴巴跑来给奴婢送了一副头面,说是比之前王爷给您送的,宝石小了一些,但是成色一点儿都不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