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4章 我允许你一次
好久,贝萤夏才安静地靠过去,抱紧了他,声音渐渐地有丝哽咽。 “段西辞,你希望我不要怪你么?那毕竟是人命,初雪再也回不来了,她死了,她死了……” 若说一点介怀都没有,那是不可能的。 可,贝萤夏对他又恨不起来,这种感觉真纠结,就好像,一个人明明厌食了,可,真的不吃饭,又会死,是一样的感受。 男人抱紧她,一下将她顺势抱起,朝大床走去。 “别想那么多,夜深了,我们睡觉。” 在床上纠缠的时候,当段西辞试图进入,贝萤夏还是害怕地缩了一下,她这个动作,立马让段西辞停下。 男人静静看着她,下方,贝萤夏也看着他,脸色有丝呆,同时也有些紧张。 她知道,她怀孕直到如今坐月子,已经快过去一年。 而段西辞,也差不多禁了一年,的确有点饿极了的程度,她对他的忠心,还是有丝信心的。 这段时间以来,他从未外出找过女人。 看着段西辞,贝萤夏的小手,不禁缓缓抚摸上他的嘴角,低声。 “再忍忍,现在还不行,我必须得休息半年。” 还要半年? 段西辞一听,脸色有丝变了变,他郁闷地将头埋下来,闻着她的体香,却吃不到。 “还好这是最后一个,以后都不用生了,不然,我真怕自己会死。” 这都忍了多久了? 下方,贝萤夏的笑意传来,她半开玩笑一般。 “那你出去找女人吧,我允许你找一次。” 其实,贝萤夏是有些想试探而已,男人听了,他挑挑眉,抬头,与她视线对接着。 “不找,不想找。” 说着间,他又压下来,吃不到更甜的,就吻她,啃咬她的脖颈,破碎的话传来,透着低喃迷情的感觉。 “我现在,一点也不想找外头的女人,她们身上没你那股味道。” 他是越发缠恋她身上的这股味道了,好香好香。 贝萤夏抱紧他,没再说话。 月子期间,很快就过去了,好不容易熬过,因为白流苏的生日就要到来,所以,段西辞还不怎么允许她出门的,贝萤夏也出门了。 她去礼物城逛了逛,苏恬静还在坐月子期间,不能陪她,贝萤夏自己一个人逛的。 走到一个水晶球前,看着它,贝萤夏一下子被吸引。 这时,她就站定在它面前,呆呆地看,水晶球里,是一棵白色的雪树。 贝萤夏拿过,抖了抖,瞬间,雪花满天飞舞,真的好美。 不知怎么的,她忽然就想起了初雪,想来,方大妈在替初雪取名的时候,应该是希望初雪如同冬天里的雪花那么洁白无瑕吧。 关于初雪的身世,贝萤夏知道的不是太多,只有一点点。 初雪是姓方,跟她妈姓,至于初雪的爸爸,好像是个负心汉,方大妈怀孕那年,他就跑路了。 这孩子,是属于未婚生育出来的结晶。 因此,初雪对男人极其痛恨,她后来才会那样一步步堕落,因为,那样的家庭观,让她产生了一辈子不结婚的打算。 既然都不结婚了,也不会找男人了,那么,身体怎样,又有什么所谓呢? 当一个女性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,那么,别说是人,神都救不了她。 想起初雪,贝萤夏浅浅地笑了,她拿着水晶球转身看向服务员,一笑。 “服务员,我要买这个。” 买完礼物,贝萤夏并没有急着回家,而是去了趟水龙湾,苏恬静还在坐月子期间,严言全程都是陪伴着的。 所以,当贝萤夏去到的时候,严言在家。 在床边坐下后,贝萤夏朝苏恬静笑笑,关心地问。 “还好吗?” 苏恬静显得有丝脆弱,她点了点头,血气还是换不过来的样子。 “生孩子真的好难受,我再也不想生了。” 这胎,贝萤夏生的是男孩,苏恬静居然也生的男孩,两人真的什么都相同。 听到这话后,贝萤夏笑笑,伸手搭落被面上。 “不想生就别生了,反正,你也给严言生了儿子,挺好的。” 然而,苏恬静却一个瞪眼过来,明显是很气这件事。 “不好,一点也不好,你知道严言怎么说吗?” 看她这个样子,贝萤夏好奇,笑着追问。 “怎么说?” 床上,苏恬静气恼地收回视线,似乎是有气也不知道怎么撒的样子,自个生着闷气。 “他说,要我跟你学习,你给段西辞生了一男一女,我也必须跟你有样学样。” 这下子,贝萤夏讶然,想笑,却笑不出。 严言真是,想要儿女成双就直说,干吗非得拉上她来说? 忽然,苏恬静一眼看到贝萤夏那旁的纸袋,她“嗯”的一声好气,疑惑。 “贝贝,你带了什么?给我的吗?” 见她问这个,贝萤夏转头看去一眼,笑笑地摇头。 “不是,给白流苏的生日礼物。” 说着,她走过去,准备拿礼物给苏恬静看看。 “恬静,你看看,我买的这份礼物怎么样?我也不知道买什么好,就随便买了个。” 走过来,贝萤夏坐下,将纸袋内的盒子拿出,打开盒盖让她看。 苏恬静看到居然是个水晶球后,明显是呆了呆的,然后,皱眉,似乎不是很满意。 “太素了吧?这个,只有我们学生才会送这种玩意当生日礼物。” 的确,因为贝萤夏本身就是刚毕业不久,所以,一些习惯,会留有学生时期的认知。 见苏恬静嫌弃,贝萤夏却也不在意,她看着水晶球,浅浅地笑。 “不素,我觉得挺好的,很有意义。” 这一次,白流苏的生日并没有在千娇百魅过,而是在御王城过,晚间,贝萤夏准备了烧烤。 段西辞几人在那旁坐着聊天,地上铺了布。 枫树的一旁,有那种装饰灯在照着,显得树木很好看,头顶,随着晚风吹过,偶尔会有几片枫叶掉落下来。 白流苏一个躺下,两手枕脑后,看着头顶的枫树,他不禁感叹地笑了句。 “真好看,西辞,你怎么想到的要把枫林给搬到家里来?” 闻言,男人浅浅地笑了笑,却是转头看向贝萤夏。 她在这旁跟杜妈一块忙着烧烤,准备食物,一副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