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- 历史小说 - 造神请遵守基本法在线阅读 - 第589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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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这样啊。”

    安珀一想到塞西尔那张笑脸就觉得可恶,那货得到的身体相当不错,高大强壮,长相英俊,而且周围一堆青年才俊,与他周围一堆老头子相比光是外形就压了一头,再加上这货居然是个基佬,他越想越是生气。

    洛榭没有同意攻打中央王国的提议,那个亚历山大满嘴的“自由和平”,脑子不太好的样子,安珀也看得不顺眼。

    格瑞特是个魔法大国,有着悠久的历史与强大的魔法力量,安珀经过一段时间的验证相信了这个事实,他也不傻,知道深居宫中很可能被人蒙蔽,所以他才到处跑了跑,接触了不少人,反复分析总结才确信格瑞特的地位。

    卧槽,这不就是美国嘛,地理这么好而且家大业大,我有什么理由不造呢?

    安珀就这么造了起来,先是坦布尼塔小试牛刀,这件事倒是没有引发什么异议,大臣们纷纷赞成,甚至乐见其成,实验法师们进驻亚尔及后得到了相当多的收获,死掉的法师们剩下了成套的实验室、魔能币与魔法道具,一仓库一仓库地堆在那里。

    一个格拉加二世换来了亚尔及的巨额财富,这笔买卖简直让格瑞特上上下下都抢红了眼,原本对新国王变化有所疑虑的大臣们瞬间态度转变,国王与各大血脉家族间的关系空前亲密,马屁如潮都无法形容安珀听到的话,他每一天、每一秒、每一次呼吸都是在赞美与迎合间。

    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体验,对安珀来说地球上的人生似乎远去了,现在的他是个统治着偌大国家、英明神武、年轻有为的国王。

    政治原来是这么轻松的事啊!比小说课本还容易呢!

    于是,在攻打中央王国这个提议受挫之后,安珀把目光盯上了洛榭分国,他直接提出了“抢一把”的主意,理所当然的,他的提议受到了大臣们的质疑,与他不同,大臣们可是生下来就活在赞美与笑脸上,他们能够在适合的时候头脑发热,也可以在发热的大脑中开辟一块地方放上一块冰,时刻毫不留情地浇下来。

    可惜的是,安珀的脑袋中可没有这么一块冰,提议很快变成了命令,为了震慑这些不听话的大臣,他甚至对当庭顶撞的一位中年将军下了磕头的命令,这个带有严重侮辱性的惩罚引发了致命的后果:这位将军早年脑袋受过伤,在嗑了几个头后就晕晕乎乎地站不稳,颤抖扭曲着一头栽倒在地再也没能爬起来,八成是脑溢血之类的问题。

    这位中年将军属于血脉家族的一员,自然无法反抗安珀,他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对他来说这些家族只不过是一群狗,除了吠之外有什么用?

    于是,这些“狗”就在洛榭分国用伤敌一千、自损八百的方式给了安珀还击:把一场小小的抢劫升级成了文明战争,然后直接逃走当野民了——为了展示权威,安珀特地安排中年将军的儿子进攻洛榭。

    得到消息时安珀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直到近侍哭喊着问他怎么办时才有些慌,听完了近侍解释其中的区别后,他坐在宝座上久久地没有吱声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洛榭不会真的打过来吧?那么远呢!只不过为了一座小城,至于吗?”

    洛榭分国确实小,只有两座城市,虽然城墙、魔法门一样不缺,但是到底小啊,安珀还悄悄去过,觉得比中国的四线小城都不如。

    “那是洛榭!虽然是分国但也是洛榭!”近侍几乎是尖叫起来,“陛下,那是洛榭啊!”

    安珀除掉老不死之后还没有遇上任何困难,闻言茫然地道:“不是……就是,我、我现在给亚历山大道个歉成吗?或者赔点东西?赔钱行吗?”他皱起眉头,“再说了,我们和洛榭比也不差吧,他那么远跑来打,本身就不占优势啊,不用怕的!”

    近侍呆呆地看着这位少年国王,眼中满是绝望,脑中只有一个念头:还是早点逃走吧……似乎中央王国不错?

    与此同时,塞西尔在梦中遇到了一个奇怪的“东西”。

    第218章 各家事各家知

    那是一个巨大的、光辉的东西,近在咫尺同时又远在天边,这个形容矛盾同时真实,以至于塞西尔恍惚有种脑残了的错觉。

    一张人类的脸,看不出性别,因为这张脸是变形金刚标志那样,由无数个碎块拼成,每一块都在动、在喧闹、在挣扎着似乎想要脱离,但是再一眨眼睛又发现那些碎片稳稳地停在原地,一动没动。

    科学法则?

    塞西尔心中升起了这样的念头,随即这个念头就成为了执念一样的东西,他知道这不正常,不该这样,这只是一个梦,梦中的东西意味着任何可能,会产生这样不可理喻的想法根本不正常,但是……“我控制不住我枝几啊”!

    好吧,就算你是科学法则,你要干什么呢?有什么想说的?还是有大任要给我?又或者有什么宝物给我?

    塞西尔一连发了好几问,那张巨大的脸却什么也没做,就这么庄严地高悬在空中,好像什么都说了般又好像什么也没说。

    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啊?

    之后塞西尔就醒了,睁眼看着白色的天花板,身边有着轻微的呼吸声,他保持着僵尸般的姿势好几分钟,直到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揽过他的肩膀:“噩梦?”

    “不、不是……就是。”塞西尔沉默了好几分钟,“我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